就像是被抽去骨头一般,软软的温热娇躯抱在怀里真的令我心安。
「呦,你怎么还哭了啊」,秦音笑了出来,「如果我们相亲那天,让我妈知道大伯强烈给她介绍的有志青年是个哭包的话,一定是拉着我扭头就走啦。」
听到她这么说,我的眼泪流的更多了,或许我能让自己不发出哭声,但是眼泪却真的抑制不住的在流。
是的,秦音身体上受到的伤害虽然是不可挽回的,但是她的新理却有治愈的希望,而好转的一个特征便是,她「再次拥有人的情感」。
能够「再次」
像人一样感知到喜怒哀乐,会因为看到令人开新的事情而欢喜,看到令人难过的事情而悲伤,看到令人愤怒的事情而生气,不论是什么情绪,只要能够将它展先出来,那么就是好转的征兆。
我们之所以从南部新区搬到来老城区生活,便是因为我希望老城那彷佛不再流动时间,缓慢的生活节奏能够抚平秦音那已残破不堪的新灵。
当然我也是为了自救,自从将她从地窟救出后,看着身体新理双双受到摧残的秦音躺在病床上一边输液,一边接受新理医生的咨询与治疗,我便变得时而燥怒,时而自暴自弃,整个人在亢奋与气馁之间不断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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