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觉。
「一会儿师娘一会儿岳母,相公倒是得了天大便宜,得了母亲一人,竟有这许多妙处!」
彭怜轻声一笑说道:「谁说不是!方才你娘叫我『相公达达』,动情时还叫了几声爹爹,若以此论,只怕云儿辈分都叫乱了呢!」
「奴可做不到灵儿那般,平日里都能自然叫出『爹爹』来,」洛行云也是娇羞无限,附在彭怜耳边连叫了几声「爹爹」,这才续道:「床笫之间叫着倒是颇有情趣,每次一叫……奴的心都醉了……」
「闺阁情趣,自然如此,」彭怜抱紧洛行云,轻声说道:「灵儿遗腹所生,自小便未见过父亲,虽说长兄如父,终究差着一番境界,何况陈泉安英年早逝,有此种种,她才爱我成痴,内心里真个将我当成了继父看待……」
洛行云与陈泉灵相处日久,自然知晓其中关键,点头默然,良久才道:「刚才浓情蜜意,却未问过烟儿,她却是如何知道相公与娘亲之事的?」
「烟儿聪慧,早就发现了一些端倪……」彭怜大略复述了洛潭烟的话语,这才说道:「水儿总是这般含情脉脉,烟儿与她朝夕相处,岂有不能发现之理?」
彭怜抬起腿来,用脚趾夹住栾秋水乳首亵玩,栾秋水胸前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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