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厚过城墙,我问他何如看你这般娇羞?自小到大你便好强争胜,何曾这般羞赧过?」
闻听姐姐此言,洛潭烟虽仍羞意无限,却还是抬头说道:「哼!把你得意坏了!那日我为他口舌舔弄,而后脱了裤子,用双腿夹着那活儿,服侍他丢了一次……」
看小妹红透脸颊说出如此不堪之事,洛行云更是笑不可支说道:「原来我家小妹还有如此手段,姐姐佩服之至!」
「哼!不理你了!」洛潭烟拧过身子佯装生气,样子娇憨可爱,实在我见犹怜。
洛行云伸手扳过妹妹身子,笑着劝道:「这才说了几句便值得生气?晚饭时我便与娘亲多饮几杯,今日夜里便叫你姐夫去寻你,到时成就好事,岂不两全其美?」
洛潭烟羞不自胜,只是轻轻点头不语。
洛行云又叮嘱一番,说了女子初次承欢一应事项,竟比亲娘还要细致,直将洛潭烟说得面红耳赤心荡神驰才算作罢。
母女三人在绣楼用了午饭,小睡片刻后又在花园里赏花看水,春风拂面,亭中阵阵清凉,母女三人饮茶谈天,其乐融融之处,倒也闲散舒适,比之洛府实在放松不少。
「我看府里下人比从前似乎少了,这却是为何?」栾秋水问起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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