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秋水已是语不成声,娇喘吁吁求道:「只怕潭烟去而复返,还请相公快些……」
彭怜与潭烟亵玩良久,此时看妇人如此风骚,也是心中急切,闻听栾秋水如此相求,便拉住她白嫩玉手,大力抽插肏弄起来。
他身体强健又有神功在身,全力施为之下,岂是栾秋水一人所能承受?尤其栾秋水身躯敏感,平素每每不堪挞伐,还要女儿过来救场,若非今日占了小女早与彭怜调情良久的便利,只怕难以哄出彭怜阳精来。
两人情投意合,阴差阳错之下,栾秋水最先丢了身子,彭怜则随后不久便也丢了阳精,果然少年丢精前抽了阳根出来,将浓稠精水淋了妇人满脸才算。
栾秋水面颊潮红、额头微湿,沉醉良久这才睁开眼来,只觉面上黏糊糊一片,这才坐起身来娇声嗔道:「相公好坏……眼下云儿不在,这般丢在脸上,谁能为淫妇舔净?」
她伸出玉指将脸上阳精勾抹擦拭送入口中,神情娇媚,动作淫靡,如是良久,才对彭怜说道:「好相公,奴脸上还有么?」
彭怜帮她拈起发丝上一点阳精,正不知如何处置,却见栾秋水探首过来,张开红润檀口轻轻含住自己手指,直将上面精水舔弄干净,这才依依不舍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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