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让练姐姐久等才是……」
她这般明目张胆祸水东引,练倾城气得又惊又怕,颤声讨好彭怜说道:「相公总要疼爱好雪儿妹妹,才好与奴儿再唱后庭花……」
彭怜被她二人气笑,一把扯过练倾城笑道:「雪儿已不堪挞伐,这会儿也该轮到你了,过来翘着臀儿,且与为夫唱个《玉树后庭花》吧!」
练倾城暗叫一声苦也,情知已是难逃此劫,眼看着情郎从应氏体内拔出阳物,上面竟还带着丝丝血迹,不由哀声求道:「奴奴年老色衰,愿以后庭取悦相公,只是初经此道,还请相公怜惜!」
彭怜细细把玩妇人美臀,笑着说道:「方才我与雪儿玩乐,你见我可曾弄伤了她?今夜既然有此契机,倾城自然要遂我心意才是……」
练倾城苦笑点头,看着应氏眉头紧皱闭目不语,只得无言趴好,等着情郎侵掠菊花。
彭怜与应氏初尝后庭之美,此刻已略有心得,现将手指浸染香油,随后勾抹涂在练倾城臀间魄门,待其渐渐适应,这才用手挑开美妇菊花,将香油汩汩倒入,直到满溢出来,这才提枪上马,试探着插弄起来。
相比应氏而言,练倾城并不如何紧张,她看惯勾栏风月,早知男女有此欢爱之法,尤其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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