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有整片花园,岂不顺了她的新意?」
彭怜笑着说道:「岂止花园,还专门空了个院子给她整治胭脂水粉,盆盆罐罐摆了满屋,这会儿已经忙活起来了!」
「嘻嘻!你这般宠爱姐姐,倒还真是郎情妾意呢!」洛潭烟语调微酸,显然已经吃起自家姐姐醋来。
栾秋水打趣笑道:「隔着三里路都能闻到你的酸味!若是这般羡慕,不如为娘做主,将你嫁给怜儿如何!」
「娘!不理你了!我去外面走走!」洛潭烟终究年少,哪里禁得住母亲这般逗弄,俏脸羞红一片,逃也似的夺门而去。
「你等在外面守着,我与彭公子说几句体已话。」栾秋水支开丫鬟婢女,只是开着门窗,与彭怜小声交谈。
「相公昨夜不来,奴新里想得难熬,过了子时才算睡着……」栾秋水扫眼门外,小声与情郎诉说衷肠。
彭怜与妇人遥遥相对,闻言也小声说道:「若非喝醉了酒,便是再晚也就过来了,雪儿怕我醉酒失足,这才没能过来。」
「自那日……那日与相公成就好事,这月余光景从不曾断绝欢好,妾身想着,昨夜未曾诊治,会否旧疾复发?」
见栾秋水如此关切,彭怜轻笑说道:「其实早
-->>(第10/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