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经意的一坐,那粉红的小内内映入我眼中,想着明天就要把宝贝女儿献给黑人经理,我下面不自觉地又有点发硬了。
见她玩的入神,我也就没再说什么,我弯下身子收拾她的小白布鞋,鞋上传来那嫩嫩的脚气香味嗅得我如痴如醉。
我如往常一样又蹲到她跟前,帮她脱小白袜子,那粉嫩的小脚丫子真是让我直吞唾液。
脱袜子时,女儿轻踢了两下我的脸,娇气又嫌弃地娇声道:「爸,你好烦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天天这样子呀。」
我微笑着轻声道:「你永远的都是爸妈的小宝贝小公主,你慢慢玩,爸爸先去做饭。」
一进厨房,我就拿着女儿的白袜子猛嗅,还放进口中含吸着她的脚趾香味。
小鸡鸡又硬起来了。
我含着女儿的香袜子想了想:明天就把她献给黑人经理了,为了万无一失,先试试方法行不行。
其实我奉献女儿的方法很简单,就是下药。
我快步走回房间,兴奋地从抽屉里,把我N年前去南非公干时买的超级强劲春药拿出。
回到厨房后,由于是先试试的,我就下了两滴在女儿那碗汤里面。
女儿边玩手机边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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