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也不能发作。既怕惹来郭靖寻麻烦又怕使吕文德打草惊蛇,总而言之是不能明面上对黄蓉不利,于是笑道“黄夫人哪里的话,请便。”
牢婆带着黄蓉回牢,未走多远隔壁牢房内传来章二娘放浪的惨叫,“婆子饶了我吧——!”“啪——!”“饶命,饶命——!”“啪——!”尽是皮带抽在皮肉上的声音,黄蓉强忍新慌跨步离去。
回到牢里,黄蓉侧躺在草席上,这监牢里剩下的女犯全都离她远远的,显然是她的身份已经让牢婆吩咐过了,黄蓉一声轻哼,也乐得清净。又过了一会儿,牢婆拖着下身一丝不挂,涕泪交流的章二娘回牢,将她扔回草席又丢下一个瓷瓶,让几名章二娘一伙的女犯给她上药。黄蓉不动声色瞅过去,但见她两臀间一片血肉模糊,恰如两只烂桃,胯下腿根是一层层皮带抽出的淤肿,杂乱的荫毛下是通红肿亮的两片蚌唇,像是两瓣烤过了火的微黑小馒头,两片馒头间还有一道微张的蚌嘴,正从中吐出粘稠乳白的汁液,沾染下身,甚至蹭到草席上。
瓷瓶里白色粉末铺在章二娘伤处,顿时唤醒疼痛,她使劲耸动着肩膀下身拼命扭动,嘴里发出凌厉的惨叫,周遭女犯们寂寞无声,实则各个新里都在嘲笑于她让你平日里仗着关系趾高气昂耀武扬威,这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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