筍色冷笑了一声,一转先前那副友好的面容,起身寒意道“孟姑娘,朝廷和三阁可是仇敌啊。”
“这唐潭曾救我一命,今日我定要保他安全离开京都。”孟思谣浑身动弹不得,但还是嘴硬道。
唐潭见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只是为时已晚,他话尚还未说出口,便同样被人点了穴道,只能一动不动呆躺在床铺上,这次王良连他的哑穴都给一并点了,只由他发出几声嘶哑的耶耶声。
“此人谋劫本朝宰府生辰纲,实乃大罪,又身为风雷阁反贼,于情于理本王都没有放过他的理由。”筍色淡淡道。
孟思谣一时语塞,她也不知道如何辩驳,她作为散修对朝廷的感官是最明显的,自大筍立以来,百姓日渐富足,世道日渐太平,是她看在眼里的,所以对于朝廷她还真没有如同三阁弟子那般利益冲突的敌意。只是这唐潭曾救她一命,此次也是自己将人带入了京都疗伤,若是他被擒,岂不是是自己害了他,这样的结果也是孟思谣内心无法接受的。
“那,,,王爷如何才能放唐兄离开?”孟思谣思来想去,最后带着些许哀求的意味问道。
“此人乃是风雷阁反贼,不过看起来似乎在阁里也不是什么大人物,自然也不是没有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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