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一个多小时得有,她已经很是慵懒。我试着坐到她身边,捏她的手,她
闭着眼没做任何表示,我有一点点捏她胳膊,没越过肩头。大概又是一个小时。
我实在捏无可捏,觉得再无机会了,只好起来洗手。我回到沙发边时,她惺忪地
满是感激慈爱的看着看我额头的汗,说,累了吧,歇歇吧。
我突然看到了机会,于是就势装累,就往她的沙发上挤过去,她挪动下身子。
于是,她盖着毯子,面朝上,我侧着身对着她。
这一躺下,我便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魔鬼了,人虽一动未动,心里却不停地
琢磨着契机,思考着怎么做,才能即有动作上的进展,又得装作一切动作都是正
常的不经意的偶然地碰到她。于是我假装脖子不舒服,轻微动了自己的头,让我
鼻孔出气的方向对着她耳根的方向,非常缓慢的一点点假装着枕头不舒服寻找舒
服点的靠近。
然后静静的不动一段时间,防止引起她的怀疑。
在慢慢装做鼻子不透气,一点点改为用嘴呼吸,再一点点悄悄加大呼气量。
说实话,原来我也很浪,玩过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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