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头上还流着血,自己的父亲抱着酒瓶,躺在炕上,正在呼呼大睡。
看着呼呼大睡的父亲,李霖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来不及多想什么,李霖抱起妹妹赶往了医院。
自己的父亲原本不是这样的,可自从五年前母亲跟有钱男人跑了之后,父亲便开始酗酒赌博,喝醉了,回家之后撒酒疯,赌输了,回家之后砸东西。
以往父亲回家后也只是无能狂怒,最多砸点家里不值钱的东西,看来父亲现在是已经彻底疯了。
好在妹妹的伤势并不严重,只是轻微脑震荡昏了过去,缝合了伤口,在医院陪了妹妹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李霖揣着一个酒瓶子,回到了家。
进屋二话没说,就把还在炕上呼呼大睡的父亲给开了瓢。
「听说了吗?老李家那小子给老李一酒瓶子干的满炕都是血,人现在还躺在炕上下不了呢。」
「我听说是老李又撒酒疯了,给自己小女儿开瓢了。」
「这一家人真有意思,没事相互开瓢玩。」
「那就是一窝囊废,媳妇跟人跑了,现在整天就知道喝酒赌博,下不来炕才好呢,就是可怜了那两个孩子了,娘跟人跑了,爹现在又是那么个德行。」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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