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描淡写地回答:“没事,走路不小心,被一些锋利的杂草伤到了。”
其实都还可以忍受,也就是虫蚁太多,下雨天山路不好走,草木丛生的,还扛着笨重的摄影器材,难免摔倒在泥里,没有遇见猛兽已是万幸。
宋沅不知道他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挣扎着起身:“算了,不弄了,我们先擦药。”
魏时穆把人按回去,两手控着她的胸乳,挺着腰身
蛮横地肏入小穴:“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想别的,嗯?”
每一下抽插都结结实实地怼入了潮水汹涌的穴腔中,里面的痒意翻涌,叫宋沅不得不缩紧身子,仰着下颌对抗那致命的酸软。
她越是紧缩,越夹得魏时穆腰眼发麻,粗肿的鸡巴怎么也操不够,沉重急促地索取着那软肉的爱抚。
“魏时穆……”
“有委屈,要和我说……”
“我会听……”
人类天生不愿意表达痛苦,摔倒的小孩子总会被大人以“好了不痛了”的句式安抚,仿佛刻意掠过,痛苦就真的能被轻易翻篇。
可宋沅不这样认为。
最契合的爱人间,快乐应当共享,痛苦忧虑,也应当被承认,他们一定是以“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