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问我。」
我茫然地和她伸来的手握在了一起。
「你家里没有教导过,和女孩子握手,只可以握指尖吗?」
听到这话,我的脸又涨得通红,羞愧得低下了头。
怜在小时候就非常黏人,一点也离不开母亲。
后来我也被黏上了,母亲总算可以解脱一些。
曾经听母亲说,怜小时候必须一直由母亲抱着,不能放在地上。
父亲很讨厌这样的怜。
不过我已经全然不记得了。
不过怜确实是离不开人的一个人,小时候,我去哪里怜都要跟着我,也不说话,连饿了渴了也不说,还是听到她的肚子咕噜噜叫,我才知道要带她回家吃饭,或是去买吃的。
之所以怜能一个人待着,好像就是从那只兔子开始,兔子取代了母亲的位置,陪伴在怜的身边。
不过兔子终究不是母亲,深刻认识到这一点,还是那一天我看到怜缩在床上哭泣,那只兔子扔在一边。
不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一直都不会安慰人,小时候,怜的头碰到了柜子,坐在地板上哭,我就在旁边看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直到怜哭够了自己停下。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