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胸乳被他调整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宁卿眨眨眼无语了一会儿,感叹到:“亲爱的,两个月前,你还是一个不会解内衣扣的处男……”
岁月无情,生疏的羊变成了会单手解内衣扣的狼。
郑遇司也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干柴烈火的一对只有理论经验的男女,滚在床上边缘性行为,当时,宁卿还嘲笑他脱衣服生疏。
他似笑非笑地哼一声,报复般低头咬了一口柔软的酥胸,舌尖在肌肤上面转了一圈,舔舐出一块小小的水渍。
津液在肌肤上渐渐变凉,下一团水渍又在另一边吻上来。宁卿伸手抱住埋在胸口的头,指尖揪着他的发,喉间发出敏感地轻吟。
“别,我饿了……”她低头喃喃。
郑遇司浅浅地吻了一下她的锁骨,起身去了厨房。
这一天他们过得平淡又温馨,晚上,郑遇司抱着她安稳入眠,宁卿在迷迷糊糊入睡前,想着明天拍摄时,身上的吻痕要遮多久……
翌日,工作室。
快门摁下的声音不知响了多少下,终于在天黑后宣告结束。
郑遇司关上补光灯,低头欣赏相机里的成果。
宁卿面对镜头非常游刃有余,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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