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唿吸声,可是他什么也不敢干,甚至翻身都怕惊动了表姐。
第二天也在矿上呆着,表弟今天居然没来,老老实实的在屋子里陪表姐,程大雕也知道了表姐在等人,可惜那个人今天也没来,表姐中午的时候哭了一次。
程大雕想去安慰一下,可是刚说一句,表姐便回了一句:「小屁孩,看你的录影。」矿上的晚上实在是难熬,表姐去隔壁冲了个澡,门没有关严,中途还让程大雕递了个毛巾进去,程大雕从门缝里里看的一个清楚,白里带粉,凹凸有致,巅峰幽林没不胜收,于是他又去厕所撸了一次。
工人那边的还在开工,不时传来各种叫骂声,门口的两条狼狗无精打采的伸着舌头,几只萤火虫飞来飞去。
这真是一个燥热的夏天,程大雕新里更是燥热,表姐值班的地方是个独门小院,只有矿长矿长儿子还有财务的人在这个院子里边住。
这两天一直没人,程大雕干脆在门口脱去裤衩拿院子里的水管子冲个凉水澡,屋里是屋顶的淋浴袋晒得热水,只有在屋内才能洗,而且财务这边就一个淋浴头。
程大雕本来想等着表姐洗完自已再洗,用那个可能在表姐身上游走于任何地方的香皂打打身子,可是他等不及了,太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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