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拽长了三寸,竹棍嘎吱作响,用力碾压在指根的嫩肉上,顿时传来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感,司理理咬紧牙关忍耐酷刑,额间刹时布满冷汗。
“我再问你一遍司理理,范闲昨夜是否在你的花船上留宿,从未外出?”梅执礼逼问道。
司理理虽疼得心昏意乱,浑身颤抖,却从唇间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声音不大但无比清晰“范闲昨夜……与我同寝……不曾离开……”
梅执礼气道“你还不说实话,给我再拶!”
皂隶听到上司吩咐,不敢不卖力,愈加收紧手中拶具,本来便被紧紧夹住的手指更是筋骨乱颤,刺痛直入骨髓,司理理眼前白光频闪、两耳嗡鸣,再也熬刑不住,失声痛叫起来。
范闲见司理理受刑惨状,气急道“梅大人,如此可以了吧。”
未等梅执礼开口,太子缓缓而言“这才哪到哪啊,这女子若是打着硬抗大刑不招的算盘,也未可知啊。你说是不是,梅大人?”
梅执礼赔笑着“是,是,那依殿下之意……”
“既然夹刑不招,便再用杖刑,这还用本宫教你吗。”
范闲怒道“太子殿下,这姑娘乃是人证并非人犯,怎么问个话还要三番五次的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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