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看到阿远把她双手用布条绑到拉背机的把手上去。
「你想干嘛?」
打就打,还得绑起来打?是要她的命吗?没理会夕颜的话,阿远将负重调到最大,她根本不可能拉动,也就等于她双手被固定着。
「你到底想怎样?」
惊惶的她再度提问,却又再次被漠视。
男人小心地为她脱去鞋袜,脚掌便贴在冰凉的地砖上。
「那晚,他是怎么玩你的?」
阿远总算说话,只是问题有点尖锐。
原来是要审问她「阿远,你信我,那晚我很醉很醉,断片了都,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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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逼供
「想不起来?」
阿远凑近她,说话的热气直喷她脸上「还是不想让我知道?」
「没有,真想不起来……」
难不成跟他讲,自己如何被阿硕用玉势玩到求饶的梦么……「他说是你先主动的!」
几乎是吼的,把心底最介意的事喊出来。
没能反驳唯有住嘴,夕颜别过了脸。
在所有夕颜预想的场景中,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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