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泪水便自眼角滑落。
「怎么还哭呢?」
见不得她哭,阿远马上用衣&16642;给她擦泪。
「没有……。就高兴……。」
自从母亲走后,就没有人再为她庆过生。
「来,快点吹蜡烛许愿吧。」
在阿硕的提醒下,夕颜便闭眼许愿。
蜡烛熄灭,灯光再次亮起,将蛋糕放上茶几后,阿远一声不响跑到二楼去,很快又抱着一大瓶梅酒出现。
「乡下地方没什么可以送你的东西,这是我的珍藏,今晚就喝光它。」
「夕颜的脚还没全好,不能喝太多。」
虽然嘴上这样说,阿硕还是拿来酒杯。
甜口的梅酒总让人有种不是在喝酒的错觉,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很快醉醺醺的三人全倒在茶几附近的地毯上,阿远打着呼噜地滚到墙角,昏昏欲睡的夕颜,一个翻身差点就碰上阿硕的鼻尖。
还好他已经闭眼睡去。
怦跳不已的心跳声只有她自己听得见,正如她的那些春梦,亦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些天她断断续续都能梦到自己跟这两个男人欢爱的情境,有时候是阿远,有时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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