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可以把蓝澜弄得高潮迭起,惊叫连连。这种根植于人类基因中的本能才是最有效的泄压途径呀!」H恶魔般的低语让我想起了一个月前,我永生难忘的画面,我鬼迷新窍把身体交给了H,他肆无忌惮得折腾蓝澜,把蓝澜折腾得嗓子都叫伤了。
H的手彷佛有某种魔法,蓝澜的身躯在H的指挥下翩翩起舞,扭曲痉挛。
很多在我看来很过分,会激怒蓝澜的折腾花样,也都被当时已经上头的蓝澜接受了,她只是在事后对我表达了较为委婉的抗议。
那次蓝澜是真的被大大满足了,我发先,我其实是不怎么了解蓝澜的。
之后在与蓝澜做爱时,她也有暗示过可以更激烈一些,我都以身体还没恢复过来婉拒了。
实际上那一次的折腾确实也把我搞惨了,降服身体素质数倍与我的蓝澜,我的身体也是累的精疲力尽,久久没能恢复过来。
蓝澜每一次的主动,都像是压在我熊口的石头般,让我无所适从。
「再过不久蓝澜就会成为文职秘书,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把蓝澜从享受枪林弹雨中肾上腺素与多巴胺的危险行为给纠正过来吗?让打靶成为她的一项普通爱好,让她重新找到一项能领她着迷,让她发泄的正确运
-->>(第13/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