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不开口就刺挠得浑身难受;她见马凉在此地也只对赵灵还上点儿心,便在这上面故意挑话儿道:“赵公子是很好的,只是可惜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还故意做出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偷眼旁观马凉的反应。
马凉果然“中计”,当即放下酒杯,面沉似水,道:“此话怎讲?”
赵灵也是有些好奇,也支棱起耳朵听;他倒不觉得自己暴露,况且就算暴露,也绝不是褚三娘能看出来的水平。
见马凉上钩,褚三娘心中窃喜,开口道:“少爷人品是顶好的,尊重师长,孝顺母亲,对我们这些下人也是礼数备至;至于才气,那是更不必说,俺一介乡野蠢妇,学问少见识短,有些道理可能还不明白,但马大哥,您是老江湖了,少爷未来的本事,是不是比天还高,您一定比俺清楚。”
马凉深以为意,他行走江湖多年,深知,一个前途无量的炼丹师,对于一个家族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但就是可惜……”褚三娘话锋又是一转。
“可惜什么?”马凉有些急了。
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褚三娘整日里跟街坊邻居的家长里短,也是练就了一身的话术,深谙怎么讲故事才能吸引注
-->>(第4/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