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松看了那天灵盖碎裂之人的相貌,再细细验看那具无头尸身的体格服饰,接着拿起一镜一拂尘仔细辨认,随后转身对赵恪礼说道:“有头的那具是熊必刚,和那元灵胜本是同门师兄弟,也是个恶贯满盈的贼子,想是觊觎姓元的那厮阵果,横插一脚,出手欲夺,这两人狗咬狗,却同归于尽了;无头的那具是元灵胜,二人本命兵器在此,皆已无主,应该错不了。”
赵恪礼长叹一声:“天意如此,多行不义必自毙!李兄,且看看我们家那可怜儿罢。”
李有松道:“正是,不过,容愚兄说两句,若是天公不作美,赵兄弟也不必太自责。”
赵恪礼抄手抱起赵灵,试了试脉搏,发现一息尚存,顿时松下一口气来。
仙家手段,只要还未死透,便总有办法救得过来。
赵恪礼亲自推宫活血,不一会儿,只听“哇”地一声,赵灵“醒转过来”,顿时哇哇大哭起来。
右手五指松开,一块儿黯淡无光的玉掉了出来。
李有松奇道:“这是何物?倒似有些不凡。”
赵恪礼叹道:“是了,定是我那兄长平日里行善积德,立身立言,今日这才报应在他的宝贝儿子。此玉乃是我那兄长以特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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