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松唱声把黑色电视机壳都震的抖起来,我耳朵往后稍了稍,又扭小了些。
「大早上就看电视啊,出去活动活动,遛遛大黑去」
姥爷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背有些发毛,吐了口气,小声「嗯」
了一声,关了电视,抢着帮姥爷倒了杯茶。
走到母亲屋里,母亲还在轻轻的睡着,我想跑过去亲亲母亲的脸,犹豫了一会,还是慢慢合上了门。
说是遛狗,真不知道是我它遛我还是我遛它,一解开链子,一股劲往外窜,拽都拽不住,黑锈的铁链勒的手疼。
我尽量把它往人少的地方带,镇子的最南边就是一条波光粼粼的河流,上面有一条窄窄的水泥桥,满是污泥,裂痕,小小的,显得可怜。
到了河边,我望了望没有什么人,便靠在电线杆上,脱了手中的链子,狗便奔了出去,链子腾在空中久久没有下落。
风很大,一阵阵灌个满怀,靠在冰凉的电线杆上,说不上来的舒服。
手顺着水泥铸成的杆子摸了起来,光滑带着点寒凉。
我不禁想到了早上体操演员弹簧似的双腿。
我有点冲动,冲动着想把鸡巴贴在冰凉的水泥杆上摄取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