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终于注意到了,自己仍衣不遮体,抬起眉看了我一眼,我立马转过头去。
伴着母亲窸窣的穿衣声,我偷偷将二弟,掰过来,直贴在肚皮上,他斜顶在内裤一边,很不舒服。
就在这时,父亲拍起门来
“时月,我错了,你看我,都是刚才太冲动,我不该打利利,都是我的错,你快出来,那有做到一半完事的啊?”
夜很静,我甚至听到外面微风拂过。
“利利,是爸错了,爸不该打你,你劝劝你妈,利利?”
母亲用手轻轻揉了揉我的脑袋,低声说
“别理他,睡觉吧”
“月儿,月儿”他几乎是哀求道“你要憋死我啊!”
没人搭理他
“日他妈的,这娘俩一个德行”他往地上啐了一口痰,随后又用力砸了,踢了几下门,一脚将堂屋的椅子蹬个四脚朝天,没了声。
第二天大清早,我和母亲青着眼圈吃着早饭,好家伙他倒好在屋里呼呼大睡,他要是不一口睡到天黑,都对不起他打的山响的呼噜。
到学校,我只要脑子一闲,不用说昨夜母亲那明晃晃的乳房,黑而亮的阴毛像蚂蝗一样吸在我脑仁上,甩也甩不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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