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缝了个青灰色的棉垫子,厚实又软乎,踏实极了。
雨天,路不好走,泥能把车轮子卡死。母亲便捋捋头发,蹲下腰,找节木棍把泥捣出来。我呢则去寻节更粗更结实的木棍助母亲一把。母亲往往微笑着接过棍子。我有时会捏起一缕发丝,缠绕在指上,轻轻的揉动,散开。我喜欢母亲的头发,乌黑乌黑的,瀑布一般,泛着蓝光。
若是大雨连下了几天,路两边的野沟蓄满了水涌了出来,路势较低的地方水能把人半截小腿淹了。母亲和我只能编起裤腿,提着鞋,光着脚,涉水而过。我常常盯着母亲温润白皙的小腿看个不停,浑浊的泥水点滴的从那优美的截面上缓缓流下,有种莫名的美感,忍不住的发喜。
多少个夜晚,母亲在夜里伏在案上写一些东西,或缝些衣物。我傻傻坐在床头,或趴在母亲肩上,呆呆问道
“妈妈,睡觉,,,,,,”
“好,睡觉,利利,先睡吧,妈妈一会就睡”利利是我的小名,余利是我的大名。
“不要,一起睡,要不然,,我睡不着,,”
“多大了?还缠着妈妈?好了,快睡,要不然明天又该赖床了”
这时,如果母亲过来,我便立马投入到那温暖,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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