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镇里工商所副所长,一个月工资也就才50来块钱。母亲一没闹二没上吊,村里农妇那一套母亲大概是一辈子也学不来。母亲铁着脸要离婚,一分钱也不要,只要带着我就行。父亲是千哀万求,却没一点结果。母亲把我搂在怀里,时不时还逗逗我,母亲平静的让我害怕。
最终,还是我那可怜的爷爷跪在母亲面前,说伟民不是个东西,但他要是还敢胡搞,我保证打断他的腿。就算为了我,也不能离婚,利利还小不能没了爹。母亲终的还是新软了下来,,,,,,
日子总得凑合着过,我想这句话是准没错的。
父亲的失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实在抱歉,我记性差的要命,我只记得是夏天吧大概,天热的要人命,蝉快断了气般,一声接着一声。父亲几乎是趴在那辆摩托车上回来的,他塌着腰,脊椎像是被打断了一样,瓮声瓮气的半天吐不出来完整的话。他在床上像个死人似的躺了三四天,要不是他有时会出来喝口水,上个厕所,我还真怕他烂在床上。我从他不连贯的话中,听到了什么股票,大跌,破产之类词。我听不明白,但我明白父亲再也不是那个牛气哄哄的人了。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母亲本来工资就不多,家里养不起闲人,父亲只好到建筑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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