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当我从车后座搬出烤炉烤架的时候,女儿似乎有些失望,她说她以为我们是用钻木取火生野火的方式来烧烤。
女儿的童言童语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整个晚宴的过程还是相当愉快的。
我曾在一个老友的烧烤店里帮过工,也在他的店里吃过不少次「自助」
烧烤,我对自己的烧烤手艺也算是相当有信心了。
也许是一下午的运动,让两小只体力消耗很大,又也许是因为中午吃的快捷食品实在是不怎么好吃。
两小只吃起我烤的烤肉来,那叫一个风卷残云,满嘴流油。
就连女儿都不再顾忌文静淑女的形象,跟小豪一边斗嘴,一边抢肉。
虽说不停地上菜,刷油,翻面,让我从头到尾忙个不停,都没什么时间夹肉,也没吃到多少自己亲手烤出来的食物,搞的我觉得自己像个伺候一大一小两个小主子的奴才似的。
但能看到两小只这么喜欢我的手艺,让我的内心也得到了不少满足。
酒足饭饱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只余地平线上的一道残光。
周围的其他游客们已经围在一起,开启了「座谈大会」
-->>(第22/3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