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色有些难看,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不愿意回首的往事,只是低着头一直晃动着手中的酒盅。
“那现在这一任的月读祭祀者是谁?”
我紧盯着井上眯起眼睛问道,他突然停下了手中晃动的酒杯,清酒洒了桌面上,映照出他那张如女人般娇美的脸庞。片刻后,他有些茫然的抬起头,一缕发丝挡住了他半边脸颊,但眼神中闪烁着的却是满满的自嘲之色。
“这一任,是我。”
我忘记了怎样和井上告别的,只记得他喝得东倒西歪,而我的心情也是乱成一团,我想为何我第一次在东瀛与井上相处时便会结为至交,可能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无法操纵自己的命运。有的人生下来就注定没有了自由。
娘亲和萍姨是傍晚才回来的,她们二人依旧面色如常,萍姨还买了几串中土的甜点糖葫芦,听说这东西在东瀛最近卖的也很好。
“小源,怎么?没胃口?”
萍姨咔的一口咬下一颗挂着糖浆的山楂,山楂性酸,萍姨喜欢吃甜食但却好像对酸口的食物没什么抵抗力,酸的她直倒牙,娘亲则和往日一样在后山望着星空不知所想,我问她们二人今日做什么去了,萍姨说她接受了东瀛军防的邀请去参阅了皇宫御林军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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