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知道,他恐怕是在场人中唯一无法理解的人。这让他不禁有了一种陌生感。而这种感觉并不是今天才有的,实际上从回到衡山第一天起,他就隐隐约约有这样的感觉,娘亲变得有些陌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娘亲开始注重自己的容妆,本来就精致的脸庞经过精心打扮后更是美艳绝伦,终年不变的道袍也偶尔被色彩缤纷的宫装所取代,而她的注意力似乎也更多地放在了师弟的身上,甚至晚上都把师弟叫到静室中传功,而且一改她往日端庄典雅的师尊形象,练功场上经常可以看到她被师弟逗得发出开心的笑声。这让他有了一种危机感,娘亲好像在一点点地远离自己。
也许自己以前太孩子气了,不懂得象师弟那样讨娘亲欢心,韩琪不禁叹了口气,幸好还不晚,看来以后需要多多陪伴娘亲,不能任性胡来了,韩琪暗暗对自己说道。想到这里,他回头看了看炼丹房,决定去后山的树林里搜索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娘亲喜欢的野味孝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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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韩琪提着几只雪云雀兴兴冲冲地从后山跑了回来。雪云雀,虽然名为雀,体型却大如白鹤,肉质又极其鲜嫩,用它做成珍珠玉凤羹更是天下难得的佳肴,也是娘亲的最爱。但是由于其狡猾聪慧,非常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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