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花把她带到了最后一间空着的化妆间，让她坐下来，王佳说自己不会化妆。
张花，“现在不会化妆没关系，我可以帮你，你也可以叫隔壁的小姑娘帮你，给她五十块钱就行。”
王佳捏了捏手指，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道，“我现在连五十块钱也没有……”
张花没说什么，她伸手捏着她的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说道，“这没什么，王佳，很快你就不缺这五十块钱了，而且，你看你这张脸，单眼皮高鼻梁的鹅蛋脸，即使不化妆也算清秀了，但是只要稍微画艳一点，今天晚上赚的钱，就够你下个月的生活费了知道吗？”
这次她没说什么，因为比起脸面，她知道她现在更需要的是钱。
于是张花一边跟她说话，教她在床上怎么伺候一个男人，一边动手开始给她化妆。
她说，“第一次嘛，什么都不懂才是正常的，很多人专门买小姑娘的第一次，就是图你们的这股青涩的劲儿，要是真到像我们一样了，那些男人可就图我们身上这股狐媚子劲儿了，所以，第一次嘛，除了疼，其他的你不要怕。”
王佳听着点了点头，她一动，底就没打匀称。
张花便捏住了她的下巴，说，“你不要动，也不要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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