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定会继续配合并纵容他去「完成」
那件事,即使她觉得那件事无耻、无理又无礼。
他也曾有过一闪念:「干嘛放着河水不洗船……」
毕竟那种蚀骨销魂的滋味,太诱惑。
而且,错过了今天可能就永远不会再有了。
可是他爱姐姐,爱到疯狂,不光爱她的身子。
他想占有她;他想征服她;他想糟践她。
但他不是畜生,或都说他不想让她认为他是畜生。
姐姐伤心了、痛心了都还有可能挽回。
唯独死心了,会让他失去姐姐,永远地失去,那将是他一生不能承受之重。
田小野不敢出声,也不敢下床。
他只有躲在被窝里抽搐、哭泣,像个没出息的孩子。
他曾比男人还要男人地将姐姐掼在脚下,当面踏碎她的所有尊严;肆无忌惮地用代表他雄姿的部位,将她野蛮地钉在耻辱柱上。
现在他却连一个安慰、道歉的举动,都做不出来?!他明白了,他没有男人的担当,还不是个真正的男人。
他开始疯狂地恨自己,但无济于事,也于事无补。
郑一惠一气小跑着过去
-->>(第2/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