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已经分不清跪坐在自己熊前的人是谁了,辉哥、瑞哥、格桑、志哥、曾老师……虽然每一根的味道都不尽相同,但给精神的快感却是大同小异,究竟是男人的性内核都是相似的?还是自己的浪荡本性始终是一贯的?「嗯……嗯……」
妮儿的咽喉被肉棒顶住,稍微有点干呕的冲动,都儘量忍住了,并用舌尖摸索着,抚弄着覃哥肉棒上的青筋,之后又嘴唇封紧,把肉棒当成吸管,用力吮吸。
口腔内瞬间形成负压,覃哥感觉下体的血液都被吸引到了顶端,似乎要代替精液喷薄而出。
「嘶……啊……」
覃哥也忍不住了,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来冷却下体即将沸腾的精华,「小妹,你……好会啊,啊……哇……我能……射吗?」
不知妮儿是故意没听见,还是在忘我地品味,就没有搭理覃哥,灵活的舌头时而轻鑽马眼,时而磨过冠状沟,还用门牙轻轻剐蹭。
覃哥双手撑在床头的木板上,眼睛半闭,大口地喘息,这登峰造极的快感让人难以招架。
虽然在上一篇文章本人就提过,但我还是得说,妮儿在口活上的无师自通,以及稍加练习就能炉火纯青的非凡口技,确实让我无比叹服。
而在覃哥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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