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听闻她们成功走到一起的故事,没有比这更让我振奋的了。
我决心要帮助她们,一是为她俩的艰苦卓绝,坚韧不拔,终得善果,送上我微薄的祝贺,二是希望未来在我和小妮绝望的时刻,也能有奇迹挽救我们。
分别以后,小妮对这件事的看法大有改观,但最后还是持保留意见,让我多加小心。
之后的几天,她们便陪我一起去往医院做相关的传染病检测与精子检测。
等了半个月后,我和她俩(小妮以害羞为由不去)在排卵日前一晚去开了房,连续两晚将精液送入同一位姐姐体内(我只是在隔壁房间弄好后,将装有精液的杯子送到她们房间)。
一个半月后,我终于收到她们幸福的讯息,说B超已经能看到小小的胚胎了。
唯独小妮开了醋厂,处处不给我好眼色。
我尽力安抚,也给她讲明道理:我一没与人发生关係,二没与人有暧昧或恋情,请不要无中生醋。
小妮只是窝在我怀里皱着眉头,不服气地轻声「哼哼」。
天气渐寒,初冬到来。
周末早晨,难得暖洋洋,我端着热腾腾的炒河粉进入卧室,进门就瞧见小妮在试穿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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