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
反省可没有那么容易,如果真有一只远古的大手在理智背后操控,我此刻用理性的来审判自己又能有什么收穫?妮儿只是觉得我在假装难过。
我抱着她没有更多解释的话,也被被佳妮理解为默认或无话可说。
她也没转头看我,看向斜对面小河上的短桥,继续讲了下去。
那边短桥栏杆的风景画上有句诗,不知道瑞哥有注意到吗?「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有天,我(小妮视角)下班走到桥中央时,霞光铺在河面上明晃晃的,让我侧目,正好看到河水的颜色被拦腰分开,远处一半被夕阳照射,一片红黄,近处一半被夜色笼罩,一抹暗绿。
当时,这美景非但没让我欣喜,反而让我心生落寞。
我们恋爱的过去多么精彩,多么难忘,但就如水面上逐渐消退的霞光,禁不起时间的拖拽。
现在的生活趋于平静,缺少险阻,瑞哥也会跟着平庸起来吗?站在桥上的我,想起你捐精前后的种种言行,心中对你的信任有了第一次折损,并感到深深怀疑和怨恨!在我准备转身离去时,馀光扫过诗句下麵的落款——「白居易」。
白居易?突然,我想到他还有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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