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牙痒痒,刚刚先是拉着自己去了车站附近一个较为偏僻的公共厕所,非要趁没人做那种事儿,结果人确实是没有,里面污秽满地臭气冲天倒是把母子俩直接熏的欲情全消,刚进门就顶出去了,差点没当场呕吐出来。
没了想法的赵国译当然是乖乖跟着女人去了医院收拾首尾,程燕毕竟今天带班,虽然后来的记忆几乎空白,但总还是要来单位了解一下缘由,梳理下脉络,嗯,也料理下可能相干的人。
这一收拾就又是两个钟头,任是程燕护士长威压住院楼各科室长达十年,千丝万绪、安抚调和、威逼利诱、纵横捭阖也是让她有点新累。
了结完正要拉着大儿子回家呢,结果不知怎么又被这混小子拖进了顶楼基本没人去的防火楼梯间,半推半就被插了进去。
回去是得想个法子了!不行就找老赵!子不教,父之过!他鼓捣出的事儿,不能让自已这么扛着,就是自已身子受得了,儿子还在长身体呢,天天这么整怎么行!赵国译觉得母亲可能真的是好转了,那股子妩媚婉转明显往威德霸气方向上转,要不是身子上的敏感还没完全褪去,对自已的搂捏揉抠一条龙还是难以招架,都感觉是上辈子的老妈又一次穿过来了。
本以为已经是福祸难自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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