娣打开奶茶的盖子,让蛋黄喝了几口解解馋,又把盖子盖上,自己接着喝。
“你看到像我这样做的女人,一定是母狗。”招娣对一飞说。
母狗原本是骂人的话,不过对此时的招娣来说,有一些陈述事实的成分在里面。
她会确定的说这样的女人是母狗,因为她觉得在和狗肏屄的时候,女人一定是被征服的角色,不会有例外。
一飞没接茬,他不知道招娣想说什么,万一说错话又要从头哄。
他们沿着河边走了一会,对面走来一个遛狗的男人。
“你看蛋黄一会什么反应。”招娣说。
两狗交汇的时候,蛋黄果然有些紧张地把招娣挡着。
“什么意思?”一飞问。
“蛋黄在防止别的公狗抢它的母狗。”
“所以呢?”
“所以我就发现了房东是大黄的母狗,因为大黄会有这样的动作。”
“狗会保护主人,说明不了什么。”
“但是肢体动作不同,差不多体型的母狗走过蛋黄就不会这样。另外大黄的牙是不是和蛋黄一样白?”
“这倒是。”
“还有一些肢体动作,我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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