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湿了。她换掉裤子,就开始给蛋黄吹毛、烘干。
吹毛的时候,蛋黄不断舔招娣的脸,她一口吸住它的舌头,慢慢拉长,蛋黄怪异的看着她,她也和它对视着。
“哈哈哈哈~”
==========
“蛋黄给你送伞过来,你什么感觉?”一飞抿了一口啤酒,问招娣。
“我感觉我的心都要给它了。你吃不吃醋?”
“我自己的狗,我吃什么醋。就好像我的工资,上缴的多一些、少一些,不影响家庭的总财富,也就是放左口袋还是右口袋的问题。”
“可是上缴的多吃的好,上缴的少吃的差,你看蛋黄不上缴工资,每天只能吃鸡头鸡屁股。”招娣对钱还是很敏感的,不会给一飞可乘之机。
“我们生来没什么好命,和上海人比不了,我们养的狗,命却顶顶好。没几只狗能和它比的。”
当一飞说把蛋黄和别人家的狗扯在一起的时候,招娣心里有些反感。
蛋黄乖巧的坐在她身边,嘴的两边挂着拉丝的口水,包皮里的一点点粉红阴茎像口红一样伸出来,正对着自己,看着那么可爱。而别人家的狗,闻她一下她都会觉得恶心。
招娣用手指剐了
-->>(第7/2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