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裤子不是硬嘛。”
“是啊,所以才能保护我啊,你剪坏干什么呀。”
“那么硬,蛋黄的鸡吧在上面蹭破皮怎么办?”
“嗷哦,会蹭破皮,那我如果被它捅进去了怎么办?”
“狗是你自己的狗,被它捅进去,和被你自己的手指捅进去有什么区别。”
“歪理!区别就是,它鸡吧那么大,被它捅进去你就要给我叫救护车了。”
“把内裤脱了再穿牛仔裤,省得一会再脱,麻烦。”
“你先把手机上的120按好,救护车来了我就说,我老公逼我这样做的。”招娣把内裤脱了,穿上了开档牛仔裤,从前面看还好,从后面看两个屁股蛋都漏出来了。
“蛋黄,来。”
蛋黄今天也玩累了,在狗窝里眯眼呢,听到招娣的召唤,摇着尾巴从狗窝里出来了。
招娣把它尾巴上的蝴蝶结头绳取下,闻闻。这东西有点意思,首先居然还没坏,其次招娣洗过之后蛋黄不怎么喜欢了,莫非最初上面有什么吸引狗的东西?
招娣把蝴蝶结头绳扎在自己辫子上,她现在确实喜欢被蛋黄咬辫子。那种被自己的狗支配的感觉太上头了,一下就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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