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骚气传出来。刚才是刚才,现在闻着难受。
“是发骚了要打针呀?”招娣不满的对他的鼻子哈了口气,继续说到。
“骚的可厉害了,我看见了都害怕,就溜回来了。”
“看看就可以了,针还是回来打。”
“那肯定,兽医给人打针是要吃官司的。”
情欲、性欲都得到了满足,没有多余的杂念,二人很快进入了梦乡。
到底是给五六十斤的狗洗澡、看病更累,还是追着二三十斤的熊孩子喂饭更累,不得而知。总之白天的繁忙很快过去,一飞吃晚饭前先去房东家给大黄打了针,房东有些难以启齿的不好意思,一飞心照不宣的没有多说什么。
招娣做饭,一飞洗碗。饭后二人一起牵蛋黄出去遛狗。在公园里招娣和蛋黄围绕着一片草丛追逐起来。如果之前看到这样的画面,一飞会感觉到温馨与欢乐,而现在他则有一些不同的感受。
招娣体态稍丰满,奶子不小,跑起来是胸口很有看头。
他看到一些独自溜着大狗的女人,也会有一些不一般的遐想。
总之,他现在开始带着有色眼镜看人,正所相由心生,你的内心世界是怎样的,你看到的世界就是怎样的。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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