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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之前的隐秘足手双交还能让我的肉根喘口气,那么此刻变换了位置后,一切空隙便都不复存在了——
镇海的丝足抵着冠状沟一前一后的磨蹭,以与逸仙的手指甲截然不同但都让人无力抵抗的酥麻快感逼迫肉根缴械投降,不时踩住龟首,令整个足弓都划过龟头表面,对准不断溢出先走液的马眼全力开火。本就不太能抵抗丝袜触感的我卖力抵抗着,逸仙则听着我急促的呼吸见缝插针,紧随丝袜美足之后以同样沾满先走液的娇媚手心组成的榨精飞机杯在棍身上上下翻飞起来,急促又娴熟的套弄棍身下方那被镇海侵犯已久的敏感点。
好不容易适应了之前的环境,之后又是新一轮的酣畅榨精快感。在这前后两轮不作停顿的性器刺激下,我尚且能够勉强坐直的身体逐渐松软下去,瘫软在身后的靠背上,颇有几分“摆烂了,随你们折磨”的样子——但其实完全不是。
我完全抵抗不了妻子们的玩弄。若是在港区,在无人的地方,那自然不用多说,此种玩弄都是我对她们毫无顾忌粗暴奸干的前戏,哪怕是温柔贤惠的逸仙,也没少在故意调情的前戏后被我死死摁在床板上,哭着对身后蛮横操弄双穴的我悲鸣求饶,肆意喷洒出浸润整片床单的清澈潮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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