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个出力一个办文书,合作无间多年,既是爱侣也是工作搭挡。
又过了些时辰,临近午夜,万赖俱寂,刘松思起淫慾,躺在床上欲与爱妻行房事,不料妻子一口回绝。
张氏虽是贵族出生,但向来对丈夫依顺,不曾拒绝求爱。刘松见妻子坐在书桌前提着笔墨书写纸本,只以为爱妻正忙着,便也没多说甚麽,但又见妻子面色惨白,神情悲苦,杏眼含泪,秀丽典雅的熟女面容此时黯然失色,再想起早些时候妻子的异状,心里知道定是出了甚麽事了,於是起身连连追问。
张氏见丈夫关心,心里又是感激又是难过,忍着悲痛谎称身体不适,并没说出畜生儿子对自己干的事。
深夜时分,张氏躺在床上,见身旁的丈夫已熟睡,便轻轻起身走向书桌,把早些时候写好的遗书封好,放在丈夫枕边,看着丈夫糙汉鞋拔脸,她知道丈夫目不识丁,却认得自己的字迹,以丈夫个性定会四处找人寻问遗书的内容,想到此处,泪水止不住一颗颗滑落脸颊,口中哽咽念道:"刘郎,这些年你对婉儿挺好,此生无以为报,愿来世再做夫妻。"她说罢便伸手抹了抹眼泪,接着从橱柜里拿出一根麻绳,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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