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在高潮时弹起,她在高潮后麻木,又在麻木后高潮。
最开始,她还能下意识地压抑住声响,而现在她唯一渴望的便是逃离这快乐又痛苦的轮回,不管是谁也好,来救救她吧。
但在这深沉的夜里,在经这数小时的折磨后,高潮的间隔越来越长,动静却越来越弱,她的呻吟彷若梦呓,而钢架床的吱呀声不过是恋爱中的人儿常有的烦恼。
从她选择了不再接受郁邶风的摆布开始,便注定了她无人可救。
滴,一声轻响。
震动停止了。
风起,遮光帘微微晃动,夜终于平静下来。
「诶…」陈伶玲放下螺丝刀,整了整米白色的睡衣。
抬头看了看梳妆镜里微微水肿明显憔悴了的自己。
早上的陈伶玲是被憋醒的,当她醒来时寝室里只剩下了她一人。
「看来上午没课,大家都出去了」陈伶玲揉了揉头,看见明媚的阳光照了进来。
她感觉浑身湿漉漉地,下体明显不适,往床单一看更是小脸一红,「我这是尿床了吗?」她翻身爬起来,只觉手脚发软,好一番收拾,这才换了身衣物,不知从哪里翻出根螺丝刀跟着网上的视频学着撬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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