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能为,想要查清来龙去脉再报仇雪恨虽非无计可施,但恐怕也要个一年半载,若是与事者有新遮掩躲藏,则三年五载亦不敢保证能大功告成。
而且事涉朝堂,擒风卫多半是退避三舍,甚至他们本身便是助纣为虐者,佛门也是相差无几,而水天教肇逢重创、蛰伏求存,眼下想必是无能为力,江湖上的朋友们或许情义无双,但大多数力有不逮……这样一来,欲报此仇能依靠者寥寥,一旦眼下决定了出山寻仇,恐怕一切事宜都要亲力亲为,所耗费的年月多半不下屈指之数,届时尘埃落定、故地重游,说不定霄儿真就和娘亲相见不相识了。
想到此处,谢冰魄侧身看了一眼襁褓中的爱子,小眼睛将阖未阖,显然是又将入梦了。
「唉……」
仙子幽幽一叹,将手中信笺边角置于烛火,眼见着明黄炽白的火舌将每一个字都从纸上卷走。
到底还是割舍不下不过百日的幼子,何忍他年幼失怙,幼子失去父亲已成定局,若自己再教他失去母亲,将是多么凄凉的孩提岁月。
纵使自己知道托孤于牛大姐她定然会视若己出,但一想到他或许会问出那句「我的娘亲去哪儿了」,自己便悲从中来。
待信纸烧尽,仙子玉手隔空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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