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玫瑰花瓣,总是微微上翘,给人以自信阳光的状态,而如今却干涩苍白,嘴角一直紧抿着,彷佛失去了昔日的润泽与生机,但是她还是一直坚持着,照顾着我,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甚至都忘记了手上传来的阵阵刺痛。
「好了妈,我吃的差不多了,你吃点吧。」
我劝说妈妈道。
「没事,我等会再吃。」
妈妈说。
我又劝了一下,妈妈这才把我剩下的粥喝完,杨清乐给她递了一个包子,妈妈慢慢的吃了下去。
「辉哥,是你把我送来的吗?」
我问床尾坐着的张永辉。
「我和救护车一块来的医院的,然后给你妈妈打的电话。」
他说。
「谢谢你了。」
我由衷的说道。
「哎,没事没事。」
他回。
「那个肇事司机怎么回事啊?你知道吗?」
我问他。
「一个新手司机,刚考完驾照不久,也是真扯淡,驾照都有了,油门刹车还认不清,而且旁边也没有老司机和他一起,这是不应该的,这不,还没捂热呢,直接吊销了。「辉哥说。「吊销就算轻的,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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