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就跟那个男人离婚了,我拒绝了所有对方的补偿,净身出户,那个时候筱笙还很小,不过6岁。”
若璃女士突然无声地落泪。
“我永远不会忘记,有一天筱笙在我怀里问我,先在他是个没爸爸的孩子了吗?”
“当时我没有说话,但是筱笙继续说着:我听到邻居说,说妈妈没有了丈夫,真可怜,说我这么小就没有爸爸了,这些。”
“我当时呆住了,筱笙就在怀里那样看着我,他似乎对于没有爸爸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感觉,接下来的话他没有说,但我能一字一句地从他的眼睛里读出来。”
“他害怕我重婚,他害怕我再次因为婚姻受伤。”
若璃女士哽咽着,我也难免被这种情绪所感伤。
“他当时只有那么小,失去了父亲,却在为我这个母亲考虑,希望我不要受伤。”
“就在那个时候,我坚定了决新,我不能让我的儿子步入我的后尘。”
说完,若璃女士拿出了丝巾,擦干自已的眼泪。
“千鹤,知道为什么我说你是个卑鄙的女人吗?”
我没敢说话,只是打算做一个合格的聆听者。
面前忧伤的女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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