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面去,两人在暗中较劲,但显然男人更从容、更有信心。
男人的阳物已撞到了张雪的子宫口,一次次的撞击带动着她平挺着的乳房前后晃动。张雪的嘴唇都咬出了血,但她仍忍住一声不吭。
“她怎幺不叫唤?大概是已经让给玩残了!”帐篷外的人看到如此紧张沉闷的场面不禁纳闷,隐约从里面传出女人悲切的呻吟声,有人忍不住问到。
“不!这婊子忍耐力非凡,不过,她忍不了多会了。”“一个沙哑的声音插进来。
果然,张雪的脸上的肌肉紧张地抽搐,越来越剧烈,肩头也明显地开始耸动。
“啊…呀……!”忽然,张雪张开嘴,低沉且凄惨地叫出了声。
原来,那男人经反复抽插使张雪的忍耐力达到极限后,猛地向后抽身,然后全力冲刺,将肉棒全部插了进去,深深地插入了张雪的子宫。
张雪象一条离开水的小鱼,眼睛翻白,大张着嘴,一口口喘着粗气,不时从嗓子深处传出令人心悸的呻吟。一会儿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呻吟的频率也加快了,忽然帐内传出一声巨吼,张雪全身一阵强烈的痉挛,然后象死人一样瘫软了下来。
“这婊子真硬,真能挺,换别的女人早泄过十次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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