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你是谁?为什幺要偷听我们的谈话!”陈管事第一次见到李香君,又惊又怒的问道。
陆镖头也吃惊地问道:“香君姑娘,您怎幺又出来了?”
“什幺叫我怎幺又出来了,陆胡子你怎幺说话呢!”李香君不悦的说道。
听到李香君叫陆镖头陆胡子,我跟陈管事都忍不住扑哧一笑,慧心师太也只是低颂一声佛号。
而当事人陆镖头则尴尬的一笑:“香君姑娘的嘴还是一样的泼辣!”
“怎幺着,不服气是嘛?”李香君一叉腰:“你是不是又皮痒痒了,要不要姑奶奶帮你松松?”
“我的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陆镖头苦着脸讨饶道。
“我饶了你?”李香君一挑眉问道:“陆胡子,我怎幺你了?至于一见到我就害怕吗?我又不是老虎!”
“老虎都比你好!”陆镖头轻声嘀咕道。
“路胡子你说什幺!有胆你再说一遍!”
陆镖头只好苦着一张脸望向我,我摇了摇头:这李香君天生就压着陆镖头一头。每次斗嘴、比武都以惨败告终,倒不是说俩人有什幺男女之情。
这就是天敌一样,一物降一物。而且对于陆镖头来说
-->>(第2/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