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臀瓣被隔着单薄的底裤硬生生塞来一根滚烫的铁杵,又粗又硬,蠕动的蜜唇粗暴地塞得水泄不通。
灼烧感,冲击感,还有一种破瓜般的胀痛感!
“不要啊!太可怕了!太大了!不要啊!放过我啊!放过我!当我求你了!”林晚烟难以抑制地弓起身子,呼吸几乎停滞一拍,那种蛮横的痛楚竟不可思议地在她下体引爆了阵阵扭曲的快感,全身彷佛过电般的痉挛一下,更多的浆液从胀痛的花芯深处挤出,她哀求的言语都掺了半点享受的鼻音。
林晚烟双手乱撒,突然摸到一瓶红酒,不顾一切地向男人身上砸去。
“嘭”的一声,酒瓶在白羽额角裂开,满头红酒和鲜血,男人吃痛后退。
林晚烟急忙手忙脚乱地挣脱出来,冲到门外,反手把门扣上,身子软瘫地倚着门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晚烟姐,你是我的头有什么积怨吗?
泼完下面,砸上面?
俺有头有脸的,你没头没尾地来这么一段,我不知道咋演下去啊……林晚烟死死靠在门上,心脏狂跳,彻底乱了方寸,害怕门被发情的白羽突然砸开,她今晚可是亲身体验过精虫上脑猛兽的可怕了。
庆幸的是,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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