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人,还想尽自己余力做自己能做到的事,一如六岁时从钢琴底下跳出,他很勇敢,很机智,尽量护住脸,身体早已被打得皮开肉绽,衣服粘在上面,有些地方血液早已干枯,稍微一动就有掀开皮肉的痛楚,有的伤口刚流出血液,便顺畅地沿着两肋,腰部往下淌。
他在模糊间发觉,泪水流的更顺畅些,它只有脸这么块地方,挂不了多久便扑簌簌往下流,血就不行,黏糊糊的搭在身上,渗到衣服,随着皮带抽打四处飞溅。
他脑海中忽然想到一幅奇怪画面,自己是一块染满鲜血的海绵,皮带只要肯抽打,就会有新的血水挤出来,这种感触,甚至让自己灵魂得到升华。
母亲的泪与自己一样多,她扑在他身上,不停哭诉。
父亲暴跳如雷喊道,死了正好,这种变态不为人子。
他没什么可说的,自法庭下来后,父子间就失去互相信任,形同陌路。
最终,他没交代任何事情,自然,也没有受害者出来指摘他。
他只是简简单单进了医院,他是常客,医生看着伤口略显诧异,却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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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内少个孤僻身影自然不会引人注目,但如果少个流言蜚语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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