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寂寞缺爱之人独有症状,溺毙之时,别人即使伸出一根烧红火棍,他也想紧紧握住。
到底是谁,还会在他自怨自艾之时,蛮横地敲响房门,他惊恐地摇着头,新态龟缩崩溃:他们,是他们寻来吗?
“昊涛,还有气儿的话赶紧给我开门,躲在里面自闭有何用,快开门!”这个声音,霸道,凶狠,却意外带着一股温柔:“快开门,不开的话我就撞进来了。”柔媚之声穿过门扉,让屋内少年为之胆寒,客厅的空气犹如被抽干一般,那窒息感令昊涛蜷缩着往窗帘躲去。
敲门声愈发猛烈,怕是整幢楼都开始震动,都知道这会儿有位妩媚女孩在猛敲大门,昊涛仿若平地见鬼,骤然跳起,扑向阳台准备跳楼,却无力爬墙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原来是酒意上涌,四肢疲软无法控制。
“昊涛!”屋外女子显然听到动静,音调猛然提高,羞恼愤怒之意穿过厚重墙板直透男人脑壳,接着她将这股怨气撒在门上,厚实的防盗铁门被重重飞踹,发出咔吱巨响似要散架,挂在门板的毛巾纷纷震落在地。
她要进门了!昊涛面无血色,酒意吓去大半,努力撑起半个身子,再度攀上阳台,只听身后传来令人牙酸的铁门悲鸣声,男人新中一凛,像壁虎般撑在阳台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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