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柱,三道与之连接的绳环被几根绳索穿过,又和我身体连接,紧绷后的绳索把我吊在半空时,我就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一丝不得动弹。
在我头部被蒙上双眼和嘴巴被堵塞之前,我对在场还清醒着的男人们说到更是让他们重新焕发亢奋神色的话语。
“这是最后的狂欢,你们可以使用那里的所有物品,对我进行你们能想到的任何方式的玩弄、破坏、虐待,将你们身体深处最残暴的那一面,彻彻底底的发泄在我的身上吧。”“这就是你们最后的机会,让我向你们真正的屈服求饶,将我彻底的玩坏掉,希望你们真的可以做到。”当我说完这些以后,我的眼睛被遮蔽,嘴里也塞入一个口孔,把我的嘴巴大大的撑开,舌头也被夹住无法伸缩。
我的整个身体都被完全拘束,完全失去任何可以反抗的能力,就连口中都无法发出能识别的声音。
这种玩法是我在登台以后才喜欢上的,是一位将我单独拍下的客人,他带给我的快乐方式,当我觉察出我的身体有多么喜爱这种被束缚的感觉,我立刻为舞台增加了这个补充游戏,只在男人们无法达成限定时间时,就会来上一次。
几次下来的效果都非常好,这种游戏可以激发出男人最原始的暴虐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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